长 乐 文 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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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记忆里开掘出浪漫 ——读《春风不度何须怨》
《春》让我们一起去翻开尘封的册页，去探勘记忆的矿藏，渴望着能在那褪色的记忆里开掘出多姿多彩的浪漫。寻找往日的影子是浪漫的。现实生活的紧张，使得我们更乐于怀旧的情绪中寻找轻松，在这样的情形下，怀旧就成为一种浪漫。 生活在90年代的人们，希望了解10年前、20年前乃至半个世纪前人们生活的状态，他们的衣着、爱好、恋情、思想等等。《春》向人们叙述了一段十多年前曾经被忽略的生活细节——一个清纯少女朦胧的初恋，如今以特殊的意义的凸现出来，这无疑是现实生活的一个不可多得的补充。同时，也让读者的心底里产生出浓浓的诗意。 生活在现实之中，迅疾变化的日子，固然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。同时，人们显然还是愿意把目光稍稍往后张望，看看过去的足迹，回味从前是如何度过心动，心跳的日子。《春》细腻而生动地描述了十多年前一个怀春少女的内心情感，而这种感情历程又是那个年代的特殊产物，又是如今的年轻人所难体会和想象的，所以愈显得弥足珍贵。 在世纪末，我们不难发现，女孩子在选择“目标”时，真正对人品、情操、志趣这些“虚”的东西看重的极少，而对票子、房子、车子等“实”的东西看重的人却很多。也许会对《春》中“我”的独白：“从文学这颗酸甜的苹果切开一个口子，我何尝不想与你共享甘醇呢？”觉得幼稚可笑；也许会对《春》中我“我”收到Z 君一封措词婉约的信，激动得潸然泪下，而觉得自作多情。然而，正是这些的“幼稚可笑”和“自作多情”，如今成为了值得回忆的东西。正如俄国作家陀斯妥耶斯基的小说《白夜》中的“梦幻者”所说，自己是没有历史的中性生物，美丽而奇异的幻想并没有让他感到生活的意义。只有与纯洁的娜斯金卡相处的那几个白夜才是他晚年最温馨、最美好的回忆。这种忆旧也使“梦幻者”变得美丽而充实起来。那么，人的一生如果没有值得回忆的东西，可能是最大的不幸。 怀旧的背后，每个人的感觉与心情是完全不同的。怀旧就意味着走进历史深处，在历史与现实之间寻找内在的联系，寻找丰富的意义。我想，这也许正是《春》的积极意义之所在。 如今，各种各样的怀旧正充满在现代各种文艺作品之中。看得见是人们的争相怀旧，看不见的是人们为什么怀旧。很显然，怀旧的目的并不是为旧梦重温，因为人生的艰辛不是轻易可以走过的。不同年龄、不同经历、不同性格的人们都热衷于怀旧，说明“怀旧”是一剂可以令人愉悦的良药。回忆过去的幼稚与匮乏，不能产生这种愉悦；而在回忆的同时，感觉到今天的进步并进而点燃明天的希望，这才是愉悦的根源。 |